琴酒固执起来实在比石头还硬,秋山奏放弃了从他那里寻找答案。他在地图里找到了离得最近的一个红点。
“那个房间里到底是什么人?”
在一番亲切友好的交谈之后,这位鼻青脸肿的红暹罗猫绅士在和枪筒的亲密接触中自然无话不说、言辞恳切。
原来飞船上爆发了传染病,出现了病症的感染者都被关进了吸烟室。
所以琴酒是进去之后发现里面都是病人。所以在判断出情况后才坚持要他离开吗?
秋山奏打晕了敌人,回到房间门前。他踹开屋门,屋里只有毛利兰和一个哭哭啼啼的陌生中年男性。
毛利兰捂着口鼻说:“你是黑泽先生?你是来找刚刚那孩子的吧?他已经出去了……黑泽先生,我和这位先生都没有靠近他,也许他没事的,您不要太担心了。”
秋山奏的脸色猛地黑了下来。
他倒是不担心琴酒会不会被传染,就算真的被传染他也有办法救他。他只是很不爽这种计划被意料之外的事情打断的感觉。
红暹罗猫真的惹到他了。
秋山奏忍住怒意,“你怎么样?还能坚持住吗?”
如果毛利兰的情况更危险的话,那只能先救她。
毛利兰虚虚地笑了下,仍然掩着口鼻,“我没事。黑泽先生,您快点出去吧,在这里一直待着很危险的。”
角落里哭哭啼啼的男人还在念叨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秋山奏仔细看了看毛利兰的脸色,觉得她除了神情间有些疲倦,倒不像是有病的人,姑且先放下心,走之前在门旁留了个窃听器。一旦情况有变,他好马上赶回来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