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琴酒笑了笑,“那倒是可以理解了。”
琴酒沉默了下,“你也想把病治好?”
银发青年愈发忍俊不禁,“当然。如果能重获健康,我愿意为之付出任何代价。”他抱住哥哥的手臂,在对方肩膀上蹭了蹭,这个姿势让他们无法看到彼此的表情。
琴酒听到肩头再度传来轻轻的呢喃。
“任何代价。”
也包括我吗?
这个问题浮现在心头时,琴酒被自己吓了一跳。
“说起来,哥哥其实也很畏惧死亡吧。”银发青年很快又换了个话题,脸上露出令人讨厌的了然于胸的笑容。
真想揍他一顿。
琴酒不得不听着弟弟继续用看穿真相的语气说:“刚刚哥哥没有告诉松田警官,是我们连手杀了蓝橙酒,对吧?哥哥是不是在害怕松田警官会真的杀了你,为蓝橙酒报仇。”
似乎是坐累了,银发青年硬是拽着琴酒在床上躺下,他依然挤挤挨挨地抱着对方的手臂,呼吸吹在侧颈。琴酒被他的头发弄得痒痒的,点了他的额头两下,让他挪开点。
“其实不用担心的,哥哥。松田警官是警察,不像我们,他不会为了私仇杀人。”
琴酒哼了一声,声气比北冰洋的寒气都要冷,“你还挺了解他。”
银发青年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这个世界上,我最不了解的,好像就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