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笑:“我帮你把身体里的血放干,也许你能干得快一点。”

走在前面的女人背影肩膀微微抽了几下——似乎是在强忍哭声。

果然安静了许多。

路过一处房间时,琴酒明显感觉到女人绷紧了身体,似乎很紧张。

这是医疗间,琴酒在黑暗中也认出了这里。

每周必来一次的地方——被强迫——想忘记也难。

琴酒将手伸向门把。

女人注意到他的动作,紧张地说:“您不能进去,瞬大人是这么要求的……等等,哥哥大人,您真的——”

琴酒冷漠的目光把女人后面的话吓得咽回喉咙。

医疗室里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琴酒越过仪器室,走进了他从未进过的里间。里面摆着一张办公桌,上面摞着厚厚一沓文件。

女人真的急了,顶着琴酒的目光坚持说:“您必须要离开了……您不是想逃走吗?再不逃也许就没机会了。”

她的手腕还在怪异地扭曲着,导致她说话有些不连贯,明显在忍着痛意。

“打开手电。”

琴酒对女人的阻拦视若无睹,仿佛使唤伏特加一样熟练地使唤对方。女人默默抬了抬两条废手腕。琴酒啧了声,给她扭回去一条。

女人小声说:“哥哥大人,我是右利手,不是左利手。”

琴酒眉头皱得更深了,把她另一只手也咔嚓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