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惊讶。
“boss,请恕我冒昧地问一下,您在《孤儿怨》里怎么学习表达爱?”
秋山奏沉思了下,“勾引?”
次屋晃很好地维持住了得体的表情,他看了看观影记录,“《沉默的羔羊》?”一阵诡异的沉默后,他用冷静的语气说:“boss,如果你打算把哥哥物理意义上吃下去,请务必提前告知我。”
他看向秋山奏的眼睛,无论何时都维持挺拔的身姿表现出了一位管家的专业素养,“虽然我本人对这样的行为并不赞成,但如果boss想要……我会为您扫清尾巴。”
秋山奏呆住。
这么看来,和次屋晃相比,黑泽瞬完全不变态啊!
他马上进行反思,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太正经了才会觉得黑泽瞬有点过分?事实上他做的那些事压根还没碰到变态的边?
原来如此。
难怪这么久了,琴酒那边也看不出态度的转变,反而似乎适应良好的样子。
“谢谢。”秋山奏郑重地对次屋晃说。
银发男人目光灼亮,仿佛突然找到了人生方向。
他好像真的有这种打算——次屋晃不由悲从中来。
该怎么拯救你,我那越来越病的boss?
走出电影房,听到里面重新响起的声音,次屋晃忧郁地叹了口气。
boss这边可能是没什么抢救希望了,也许他该去跟哥哥大人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