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用悲伤又控诉的目光望着的松田阵平缓缓半蹲下来,“你是说春?你们果然关系很好。”

“他对我来说,是像哥哥一样的存在。”茶发女孩陷入回忆,“那天他告诉我「等明天醒来,就会一切如常」,但是我没有再等到他回来……我知道,他死了。就像鱼离开大海死在沙滩,这次,他不会回来了。”

慢慢的,就连那个时候得到的有关姐姐还活着的消息也跟着变得不真实,灰原哀不止一次地怀疑过,那是否是自己在巨大的悲伤与压力下为自己编织的谎言。

而事实上,她再一次失去了所有。

松田阵平想了想,把她再度抱起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以灰原哀身体不适,他要带她去医院为理由通知了她的临时监护人毛利小五郎,随后将她带进了自己的车子。

那辆黑色马自达。

“这里不会有任何窃听设备存在。”春那时候特意帮他装过反窃听装置,松田阵平相信春为他配置的一定是最好的。除了他喜欢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刻下「h&」的小印记。

松田阵平真不希望有人看到这些印记会误会他是在给h&打广告。

“小小姐,你和春所在的那个黑衣组织有什么关系?”

灰原哀沉默。

松田阵平探究性地看着她,“虽然这么说令人难以置信,不过……你真的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吗?”

两个人分别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车内没有开灯,仅有远处的一点路灯带来一丝朦胧光亮。

灰原哀觉得这样微弱的光正好,她可以看到对方的神色,也可以隐藏自己的表情。

“想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你一定知道。这是等价交换,非常公平。”

松田阵平想了想,“算了,我其实对那个也没什么兴趣,没必要一定要知道。”

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