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椅子拉开。

“哥哥,该吃早饭了。”

对琴酒来说,吃饭这种事情只是普通人为了维持生命所需而有规律地固定下来的无聊仪式感。一日三餐按时吃饭简直就是笑话。

口腹之欲这种东西更是完全不存在。

秋山奏摸透了他的心理,于是拍拍椅背,柔声重复:“哥哥,到吃饭的时间了。”

琴酒沉默了下,移动到餐桌前坐下。

居然这么配合。

秋山奏有些失望。

要多反抗一下才能玩,啊不是,继续推进「窒息の爱」的计划啊。

秋山奏托腮看哥哥吃饭。

秋山奏给琴酒买过一幢别墅,但是琴酒不肯搬过去,仍是住自己的房子。这里的装修风格完全是琴酒风。凡是带颜色的东西几乎全是纯黑,最多加一丝墨绿。

秋山奏还从未见过装修得和棺材似的房子,琴酒让他长了见识。谢谢琴酒。

餐桌也是黑色的,银发男人端正地坐在桌前,将餐叉插进蛋饼中,脸上没什么表情——假如不是秋山奏如今对自己的厨艺很有自信,他会以为琴酒其实是在吃某种口感类似墙皮的食物。

简直是暴殄天物,他还不如做给哈罗吃。

等到琴酒终于放下餐叉,秋山奏也悄悄舒了一口气,“吃饱了吗?”

琴酒将剩下的一部分咖啡喝掉,起身,通常这就代表他要出门了,出门去见伏特加那个小妖精。秋山奏看着他穿上黑风衣,走上前帮他把被风衣压住的长发拢出,整理好。

“瞬。”琴酒忽然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