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也是刚刚换下,原本的那身胸口还沾着血迹,前往安全屋的路上零一直魂不守舍,一会儿看看他胸口的血迹,一会儿又望着前方的道路发呆。
在第三次差点撞树上以后,诸伏景光终于忍不住了。
“零,还是让我来开吧。”
就算这具身体三年多没活动过,难免有些年久失修的迟滞感,诸伏景光还是觉得自己比现在的零四肢更协调。
自己的复活,不,死亡对零的冲击这么大吗?
好像不只是这样。
诸伏景光觉得好友似乎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听到诸伏景光的疑问,降谷零放在车窗外的目光收回。
他看了眼正在开车的诸伏景光,眼睫轻缓地眨了眨,然后轻轻「嗯」了声。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诸伏景光温和地问。他很快又补充道:“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
景他还是这样,永远温柔地顾虑别人的想法。
如果是樱桃的话,大概会眨巴着充满好奇心和求知欲的红宝石眼睛无声又殷切地等他败下阵。
“明天吧,明天我再告诉你。”
诸伏景光复活的事暂时还不能声张,无论是组织还是公安都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件事。
降谷零盘算着怎么给诸伏景光的再度出现安排一个合适的说法。他必须要让所有人相信景并没有死,只是因为某种变故一直隐藏身份。
这件事虽然麻烦,但并不难办。
在那之前,景必须先隐藏身份。
降谷零曾跟樱桃学过一些易容技巧,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