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补充道:“我的魔方,就是他送的哦,他还教我怎么玩。”

反正死无对证了,魔方到底是怎么来的谁都不知道。

想到蓝橙酒,那时候被波本坑惨了的记忆跟着复苏,秋山奏决定小小地报复一下,他故意叹了口气,“在波本之前,我最喜欢的就是蓝橙酒。”

波本垂眸看着他,为他把眼前挡着视线的发丝拨开。然后他慢慢把五指插进樱桃奏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为他顺着发。樱桃奏舒服地唔了声,很久之后,才听见波本问:“为什么不生我的气?你明知道是我杀了他。”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话音间干涩得像是干枯的河床,又像是一团凝结着大雨的风暴。

樱桃奏敏锐地察觉到波本的情绪好像不大对,他意识到自己或许是不小心说错话了,触到了波本心底一个无人踏足的禁区。

他抬了抬眼睛,和波本四目相对,对方轻轻「嗯?」了声表示反问。

樱桃奏想了一个回答:“那不是你的错,波本是公安嘛,这样做是为了……自己的信仰。”

好像又说错话了。

他刚开了个头,安室透就自嘲似地笑了,“那不是你的错。”

金发青年的目光变得空茫。

“这样的话我听过很多次。”他手下仍在无意识地为樱桃顺发,像是说给房间里唯一的听众,也像是说给自己听,“七年前,从警校毕业的时候我曾经在心里发誓,我要带着荣耀和使命感去保护这个国家——我要成为这样的警察。”

“那不是很好吗?”樱桃奏眨眨眼,在波本手心拱了拱头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波本像是没听到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