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站在原地,抬眸望向那片星空,金色的碎发扫过眉眼,又路过鬓角,些微未散的水汽湿润了那双紫灰色眼睛。

他身上那身太过浮夸的夏威夷衬衫奇异地融于夜色,仿佛是散了场的小丑演员正对着黑暗谢幕。

樱桃奏悄悄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像是一个梦被惊碎了,安室透的睫毛轻轻颤动,再度把目光落回他身上。

广场上人群三三两两地路过。

“对不起。”樱桃奏小声说。

安室透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我们先回去吧。”

这种仿佛被判了死缓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樱桃奏忐忑地跟着安室透回到安全屋,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哈罗像往常似的扑上来咬樱桃奏的裤脚,他也没顾上再编上一首新歌嘲讽它。

慢慢的,哈罗似乎也感觉气氛不大对,缩回惹事的爪子和牙齿。

安室透把樱桃按着坐在沙发上,没有顾及对方欲言又止小心翼翼的眼神,慢条斯理倒了一杯水,拿出药箱,把樱桃该吃的药拿出来,盯着对方把药吃下去。

整个过程,他的表情都非常平静。

这样更可怕了啊!樱桃奏无声哀嚎。

“知道错了吗?”这一切都弄完后,波本终于缓缓开口。

樱桃奏反倒松了口气,赶忙说:“知道了。”

波本掀开眼皮看了他一会儿,扯动嘴角:“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