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没再出什么大差错。

也就是樱桃差点在跳楼机的最高处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被大摆锤晃得胃部翻滚,一个人蹲在厕所吐了会儿,追着海盗船的工作人员质疑为什么海盗船上没有海盗,最后在云霄飞车上他倒是按波本的要求老实下来,开始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波本,我听说琴酒把交易地点定在多罗碧加乐园时,都会坐这辆云霄飞车观察目标。但是,”樱桃语气严肃,“我这个六法学习者非常疑惑——为什么这里的工作人员看到两个一身黑西装,一看就很奇怪的男人来坐云霄飞车都不会报警呢?”

“根据我的观察,一般人看到奇怪的家伙是要报警的吧?”

孩子都知道有困难找警察了,波本一边欣慰,一边忍不住吐槽:“如果说奇怪,我们两个更奇怪吧?”

如果不是因为有易容,波本打死也不会穿成这个样子来游乐园玩。

“欸,很奇怪吗?”某夏威夷花衬衫男毫无自觉。

云霄飞车升至顶点,急速俯冲而下,同车的人都在尖叫,樱桃也模仿他们的语气啊来啊去。

波本被他笑得肩膀微颤。

被模仿的一个女孩子下了车,恼怒地瞪了樱桃一眼,气呼呼拉着男友的手扬长而去。

樱桃疑惑地摸摸脑袋,无辜地看着波本,“她怎么了?难道她的实验数据也出错了?”

波本的笑容僵了下,沉默过后,他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樱桃摇摇头,又点点头,“不饿,但我想吃棒棒糖。”

路边就有一家小型糖果店。樱桃咬着棒棒糖和波本一起在长椅上坐下。两人玩了将近一整天,此刻日渐西斜,阳光染开一片橙色云霞。

“波本,”周围没有旁人,樱桃轻轻叫了这个名字,“你今天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