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我好想吃乌冬面呀。”
波本把他带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秋山奏推断大概是公安的安全屋。这幢安全屋的选址十分特别,出门就是一片密林。
层迭的树林把它隐蔽地藏在最深处。
哗啦啦的雨下着,愈发静谧。
秋山奏在波本的要求下,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对方把他带去一间小型医务室,让他躺在手术床上。
又是手术床吗……
秋山奏正准备乖乖躺下,波本又忽然说:“等等——”
对方又把他带出去,秋山奏一脸懵地跟着他,最后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躺下。金发青年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既然不喜欢,就应该告诉我。”
他顿了下,“我们约定过,你的身体和灵魂现在都是属于我的……那么我不许你在遇到不喜欢的事情时,再保持沉默。”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樱桃白兰地腹部伤痕的边缘,指节沾染了一丝血水。
“对不起,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弄伤了身体。”
波本摇了摇头,手指收回纂成拳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他停下话头,认真地给樱桃白兰地处理伤口。
fbi安排的医院医术还是很高超的,秋山奏身上比较严重的伤都已经经过妥善处理,只是此刻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或多或少都有撕裂,又被雨浇透了。为了避免发炎,必须要仔细再上一遍药。真要弄起来非常繁琐费事。
秋山奏听波本的话,该抬胳膊的时候抬胳膊,该翻面的时候翻面,全部伤口上完药已经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秋山奏叹了口气,“好累哦。”
他已经快被包成动弹不得的木乃伊了。
饶是波本也弄得哭笑不得,他收起医药箱,擦了擦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