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这种姿势看上去很暧昧,事实上却蕴藏着危险。

因为她几乎完全困在对方的掌控中。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

但雨子奏怎么会怕一个文职人员?

他依然没看透诸伏高明有没有认出他是假的,也判断不出对方到底是不是白切黑……不过那不要紧。

秋山奏会选择易容成上原由衣只是图省事,真被发现了也问题不大。

再者说,他本来也不是要干什么坏事,实在没必要把事情越搞越复杂。

简单点,相处的方式简单点。

雨子奏清清嗓子,决定直接跟对方摊牌了,她刚张了张嘴,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浑厚,还略微沙哑的男人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雨子奏啧了声。

这种关键时刻必被打断的定律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

来人是下午在火场前出现过的那个瘸了一条腿的男人,似乎也是一名刑警。

诸伏高明松开环抱在雨子奏腰间的手,熟稔地叫了声对方的名字,“敢助。”

名叫敢助的男人将目光复杂地在两人之间转了圈,然后长久地落在「上原由衣」身上。

雨子奏咽下一口长气。没做好前期调查的后果显现出来了,她倒是也听上原由衣的邻居提到过一嘴大和敢助这个名字,他也是上原由衣的朋友之一。

但看大和敢助的眼神和反应,总觉得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