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心虚和愧疚,秋山奏计划要半夜趁着波本不注意悄悄来一个偷梁换柱。然而他凭借绝佳的听力发现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波本还在工作。

他的表情都麻木了。

他坚信哪怕是波本,也需要靠睡眠来充电,他一定有闭眼的时候。

等到凌晨三点,工作的声音终于停下。但是波本在睡梦里的呼吸并不安稳,秋山奏刚刚拧开主卧的门锁,那边的呼吸就一顿——大概是波本被惊醒了。

过了一会儿,目光清明的金发青年拉开房门,微微皱眉,语气略带担忧,“怎么了?睡不好吗?”

睡不好的到底是谁啊!

秋山奏麻木地摇摇头回到床上,继续听着波本不安稳的呼吸。凌晨五点的时候,这个叫秋山奏怀疑究竟还是不是碳基生物范畴的男人起床了。

开始了新一天的打工人生涯。

如果有一天波本猝死在工作岗位上,秋山奏一定不会觉得惊讶。

不忍心让他再劳神,秋山奏放弃了很多针对波本的恶趣味,每天乖得不得了。哪怕是学习六法这么存天理灭人欲的要求,他也眼含热泪答应了。

如果这样能让波本稍微睡得安稳一点,那这件事就算有点价值。

秋山奏故意把自己的新衣服夹在波本的衣服中间挂起来,打破了原本泾渭分明的格局。

就在身后看着他收拾衣柜的波本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不过也只是露出无奈的笑,并没有制止他。

把新衣服全部收拾完毕,秋山奏拍拍手,从衣柜里抽出脑袋,关上柜门。波本抱着哈罗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发呆,浅浅的白光把他的轮廓照出些许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