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只海王狗!

被一只狗骗了感情的波本,惨。

秋山奏才没有羡慕嫉妒。

不就是靠受伤装可怜吗?他也会。

而且更专业。

秋山奏当即拿出枪,在自己身上比划了比划,对着手臂……等等,虽然装了消音器,但是波本的耳朵似乎很灵,被他听到就太假了。

樱桃白兰地绝不是笨蛋。

于是秋山奏去买了把刀,怕割伤手臂效果不好,他直接朝着肚子捅了一刀。

虽然没法根据痛觉判断伤势,不过看出血量……绝对比那只狗更可怜!

我秋山奏一个金牌售货员难道能输给一只狗?

秋山奏在波本的门上轻叩了几下,手上的血迹不小心沾到了门上,他一顿,假装若无其事地拿袖子在上面擦了擦。

擦到一半,门开了。

金发青年怀里抱着被擦得干干净净的小白狗,脸上交织着讶然和无奈,“你怎么来这里了……”

话音顿住,他看到了樱桃白兰地腹部的伤。

樱桃白兰地穿着黑色的衣服,血迹其实不容易显现出。但他一只白皙的手按在腹部,已经被涌出的血完全染红了。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地。

“这是怎么了?”安室透的语气变得严肃,他先让秋山奏进门坐下,自己将医药箱取出。

他记得樱桃白兰地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受伤的身体——因为他那奇怪的,完全说不上科学的自我复原能力——所以就算伤势严重也不能去医院。

不过按对方的话说——“不用在意,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