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虽然樱桃白兰地在电话里可怜兮兮得好像闯了大祸的样子,但是等安室透赶到医院的时候,这位冲矢先生已经醒了过来。
两人是在急诊室外遇见的。
对方对于私下将事情和解这件事也没有经过太多犹豫便答应下来,甚至没有过多探究樱桃白兰地的奇怪表现。
如果不是脾气好到软弱的话,一般人对一个想杀自己的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去吧?
而冲矢昴看上去可不像脾气太软弱的人。
这就有点奇怪了。
“冲矢先生的伤没事了吗?”安室透故作关切。
对方挠挠脑袋笑了下,“真是见笑了。我的身体不怎么好,一点小伤就容易昏过去,其实不严重的……啊,我的朋友到了。”
“啊啦,真是的!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从拐角处快步走来一个打扮时髦的女性,金色的大波浪长发,戴着夸张的宽檐帽,鼻梁上扛着遮了大半张脸的墨镜。
“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冲矢昴回应了同伴的关切,才扭头看向安室透,“我先和朋友一起离开了,下次见,安室先生。”
安室透目送两人离开,他盯着两人熟稔地互相说笑,褐发男人走路动作的姿态也看不出什么不对。
他转而去询问急诊室的医生。
“打扰一下,我是刚刚接受治疗的那位冲矢先生的朋友,他说自己丢掉了给医生开的药方,请问能再帮忙打印一份吗?”
医生想了想,奇怪地看着他,“您是说那个长得很帅气的褐色头发的男性吗?您是不是弄错了?刚刚那位冲矢先生并没有接受治疗。我们今早很忙,还没有轮到他,他就醒过来了,说是感觉自己身体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