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金发青年手腕被扣住的管道前神色凝重地徘徊了一圈,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波本本就略显憔悴的神色更加憔悴。
这家伙该不会想着把管道也掰断,然后就让他这么拖着管道出去喝水吧?好吧,他肯定是这么想的。
“你在旁边站一会儿。”波本说。
正摩拳擦掌的樱桃白兰地闻言失望地幽幽一叹气——那目光莫名叫波本有些愧疚心虚,好在他很听话,放下手臂乖乖站在旁边,眼睛好奇地望过来。
开锁大师波本在身后鼓捣了一阵,手铐啪嗒掉在地上。
黑衣青年惊叹,“波本你好厉害!我也要学这个!”
眼睛亮晶晶的,叫人完全不忍心拒绝。
“但是波本你既然能自己打开手铐的话,为什么不离开呢?啊,我知道了!”樱桃奏左手敲向右手心,语调欢快,“你喜欢这种感觉!真是不错的爱好呢。”
“不,你弄错了。”波本放弃了在樱桃白兰地面前玩神秘主义和谜语人那套,直言道:“这个手铐确实困不住我,但是那道门……”
他的表情再度怪异地扭曲了下,“还是让我有些为难。”
组织修建这个监禁室的时候也想不到有人能徒手开门吧?
波本非常在意蓝橙酒的事,他要亲眼去确认一下这个人到底是死是活。被关起来的这两天他其实一直在焦虑着如何逃出去。
樱桃白兰地的到来无异于雪中送炭。
不过想想,会在这个时候找来,而且能找到这里的也就只有这个看上去危险,实则一根棒棒糖就能拐走的笨蛋了。
手腕被长时间束缚,而导致血液不畅;将近两天没有进食只喝水更让波本行走都产生困难。
樱桃奏在身后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