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进入电影,附身在主角身上,陪着他度过短暂的一生。

在给最后一个句子画上句号时,他的心头跟着停顿的墨水浮起一句话——

从此以后,松田阵平的人生无论是好是坏,都跟九生春树无关了。

笔尖停顿太久,墨水洇开一小块。

看上去像是掉了一滴泪。

那大概是属于真正的九生春树的眼泪。

……

蓝橙酒在跨年夜的死里逃生害惨了安室透。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居然会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因而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蓝橙酒在那种伤势下,在距离医院那么远的深山老林里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所以在被关进禁闭室时他还在据理力争,坚信蓝橙酒不可能活下来,攻击组织网络的可能另有他人,或者是某人易容伪装成了蓝橙酒。

对此,琴酒的回复是一声冷笑,“我拿到的情报不可能出错。”

安室透的两只手都被铐在墙上,却一点不妨碍他冷嘲热讽,“不会是从你亲爱的弟弟那里拿到的情报吧?琴酒,你不觉得你弟弟对组织的了解太过深入吗……对组织来说,他已经产生了很大威胁。甚至说不定,攻击组织的人就是他。”

琴酒脸色一变,“你最好还是祈祷不要被我抓到你是叛徒的证据。”

秋山奏知道安室透被关进禁闭室已经是两天后了。连续两天没在波洛咖啡馆见到他,秋山奏便操纵着樱桃白兰地打电话问琴酒波本去哪儿了。

“他说好要给我做三明治的,哼。”樱桃白兰地在电话里不满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