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赶忙踩着雪回去,他站在九生春树身侧,让男人能靠着他省些力气,一只手越过蜿蜒的黑发,揽住他另一边肩膀。

雪地上滴落下点点血迹,是从九生春树指缝漏下去的。

“你怎么样?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

九生春树按住松田阵平的手。

秋山奏调整呼吸,露出那种痛到不行却强忍着的神态,“不用,马上就好。”

他观察着松田阵平的表情,轻笑,“你在担心我吗?”

“你先别说话了,我先扶你回房休息。”松田阵平皱眉说。

“不用。”九生春树依然拒绝了,好像没什么比眼前这个问题更重要的事。他慢慢直起身子,向前一步,逼得松田阵平后退抵上一棵树的树干。

山里的树生得粗壮,一棵树有两人环抱那么粗。

因为突然的撞击,树干上扑簌簌下了一场小雪,落了人满身满头。

“你在担心我吗?”他执着地问。

秋山奏感觉到松田阵平连扶他都不敢用力,像是怕不小心弄疼他。即使被逼得抵上树干也没有做出激烈的动作反抗,甚至连呼吸也都小心克制着。

他甚至还空出手来把他乱掉的围巾重新围好。

他的珍重从动作间毫无保留地泄露,让秋山奏终于确认,对松田阵平来说,九生春树确实是重要的。

现在剩下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这家伙该死地相信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