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沉吟了下,“降落伞拿给我,我下去看看。”

他必须要亲眼看到那家伙的尸体。

……

秋山奏估摸着差不多了,从水里冒出一颗脑袋湿漉漉地水鬼似的爬上岸。阿莫路索也跟着上了岸。

刚刚在水里不方便把备用体收回仓库,现在阿莫路索浑身都是脏兮兮的水,秋山奏就变成了不想收回去。

还是等晾干了再说吧。

他在东京湾里游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以秋山奏的目力,还能看到彩虹大桥那里的火光,直升机倒是不见了。

应该是已经撤退了吧,毕竟这么大的阵势,警察很快就会赶到,组织不会在这个时候再跟警视厅对上。

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在靠近,秋山奏皱了皱眉,和备用体一起退进小巷的阴影处。

车辆靠近了,即将驶过小巷路口的时候忽然停下。

借着月光,阴影里的秋山奏看清了车型。

一辆非常眼熟的黑色马自达。

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却还不至于让他忘记这辆车是送给了谁。

秋山奏注意到地上,从岸边到巷口落着淅淅沥沥的血迹。他头痛地抚了抚额,因为对疼痛不敏感。所以他完全没注意到无论是自己还是阿莫路索,都像水管似的在往下滴血。

阿莫路奏对他耸了耸肩,做出口型:“怪我吗?”

虽然是自己,但是好想揍一顿。

虽然秋山奏努力祈祷了,但从驾驶座上还是下来了那个他此刻并不希望看到的人——松田阵平。

也是。

也只有警察的敏锐度,才会在这漆黑的夜晚注意到地上流的是血,不是普通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