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还在建设中,因为资金链断掉,工程停滞,已经有一段时间一直停留在这种空荡荡的水泥墙状态。

作道直人乖乖地跟在蓝橙酒身后。松田阵平抄近道从楼下的窗户翻了进来,两人为了避免直接撞上他,只能先往上走。

作道直人鼓起勇气对前面的背影说:“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是不会舍得对方受到伤害的。”

“不然我为什么和你们这些垃圾公安合作?”前面的人头也不回,语气淡漠。

作道直人憋着一股气说:“强迫他人发生关系也是一种很严重的伤害!”

“那又怎样?我只知道喜欢就要得到。”黑发男人冷冷地瞥来一眼。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敢见松田警官?你也知道自己伤害了他,对吧?”

秋山奏保持沉默,默认下了这句指责。

他需要在公安那里给接下来不再骚扰松田阵平打好铺垫。

因愧生怯是个不错的理由。

这位小公安先生还未被污染,有着一种天然纯真的正义感。

秋山奏在冷漠之下不经意泄露出一种仿佛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迷茫,“我不知道……得到他的时候我很痛快,可是看到他看我的眼神我又有些害怕……没人教过我这些……”

那个强大无比的蓝橙酒竟露出这样的神色,作道直人一时不知怎么是好,还没等他说什么,白衣男人马上抹平了那丝脆弱,再次凛然而不可侵犯。

“先从天台绕到旁边的建筑物里离开,声音放轻点,别被他听见。”

仿佛是某种fg,他刚说完,作道直人就啪嗒踢到一颗小石子,小石子滚啊滚,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秋山奏:盯作道直人:“……”

恨不得当场滑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