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生春树似乎在他身上捣鼓些什么,松田阵平的脑袋上被戴了什么东西,他顿时想到当时摩天轮上的猫耳猫尾……这家伙看上去一本正经,恶趣味却不少。
然后身上少了些束缚,松田阵平能躺得更舒适了。
他抵抗着那股想继续沉沉睡去的欲望,听到九生春树接了一通电话。他没听清具体内容,只听到什么快要坏了。
什么要坏了?
难道是手机要坏了?
说起来,自从萩死后,他确实没再换过手机了。
紧接着手机被放下,他的肩膀被一双手按住,按摩的力度刚刚好。松田阵平的肌肉被迫放松下来,舒服得他直想哼哼。
说真的,这家伙不干警察,完全可以去开一家按摩店了,他一定会成为常客的。
结果,在催眠香气下还能勉强坚持的松田警官彻底败给了高超的按摩技术。
他舒服地睡着了。
好在被放在床上时再度模模糊糊惊醒。
那股催眠香气没有了,松田阵平等力气逐渐回来后咬了下舌头逼得自己彻底清醒。
他睁开眼,看到许久未见的好友在他床侧的木椅上坐着,单手撑着桌子,眼睛闭着,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春?”松田阵平哑着还没恢复的嗓子轻轻叫了声。
从摩天轮爆炸案起,他就一直叫九生春树这个名字,就像他曾给萩取的昵称一样。
他觉得九生春树很适合这个名字。
或许是他那过于漂亮的长相,恰恰如同春日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