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拧着眉头听她聒噪。
“你是因为不是那女人的对手,所以恼羞成怒了吧?”虽然装着一条腿行动不便的样子,秋山奏走路还是悄无声息。
基安蒂蹙起眉头,“你是谁?”
“蓝橙酒。”秋山奏的语气听上去很好脾气。但是这个代号带给人的压迫感却非常足。别的成员也许不清楚,时常跟着琴酒处理叛徒的基安蒂和科恩却对蓝橙酒的手段再清楚不过。
“行了,”长发男人表情淡漠,“苏格兰人都已经死了还在这儿说什么,无聊的争吵。”
基安蒂到底没敢在明显不耐烦的蓝橙酒面前多说些什么,切了声,和同伴一起离开了。
倒是琴酒略显疑惑地看了眼蓝橙酒,“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他若有所思地把目光落到雪莉身上。
“喂,”蓝橙酒嫌弃地皱了皱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为我跟你似的那么变态,连未成年都不放过?”
琴酒:“……”
整个组织,死在你手上的未成年最多,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等琴酒也离开研究所,屋子里只剩下她和蓝橙酒后,雪莉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也没想到自己随手救了一个人,竟然是组织叛徒苏格兰的同伴。
“你昨晚也去追杀苏格兰了?”她朝蓝橙酒问道,后者正端着她的量杯咖啡在沉思。
“嗯。”
“你也见到那个女人了?就是那个苏格兰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