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睡了两个小时,秋山奏从梦里醒过来。纷杂的梦境像潮水般从他大脑中退去后,他觉得自己精神似乎好多了,是可以掏出四个备用体搓麻将的程度。
他分出两缕意识,一缕在雨子身体里醒来,一缕进入了「苏格兰」尸体中。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确认下组织是不是真把他扔海里了。
但是分出意识后,无论是秋山奏,还是雨子奏,再加上苏格奏,都纷纷陷入沉默。
两边的情况都有稍许的复杂。
首先,雨子奏这边。她反复睁眼闭眼,眼睛都快抽筋了,才敢确定……她好像是到了研究所吧?而且是在手术台上躺着。怎么回事?没记错的话,昨晚她不是半路就没电掉线了吗?
她撑着冰冷的手术台起身,摸了摸脸,脸上的面具被人拿掉了,在一旁的桌子上放着。
雨子一只脚刚踩到地上,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茶色短发的漂亮女孩子穿着白大褂走进来,手里端着杯装了奇怪褐色液体的量杯,“你醒了。”
是雪莉。
注意到女人疑惑的目光,雪莉解释道:“昨晚我在路上发现了昏倒的你,就把你带回来了。这里是我工作的研究所,很抱歉没有多余的床铺,只能先把你放手术台上了。”
她把手里的量杯递过去,“要不要喝一点,是咖啡。”
拿量杯装咖啡,不愧是你。
雨子奏从桌上拿起面具重新扣好,然后把斗篷帽子盖上,轻声说:“谢谢。”她顿了下,“咖啡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