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被逼到了最后才仓促应对。
一个秋山奏说:“这不关你的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难道每一个你遇见的人都要这么辛辛苦苦救他吗?有些人甚至未必感谢你。”
另一个秋山奏说:“为什么不呢?一个人的死亡往往串联着无数的悲剧。如果我有这个能力停止悲剧,为什么不去做?”
思绪越乱他就越没办法将意识分出去连接备用体。
他爬上高楼顶层,架起狙击枪。雨子昏倒的商场就在这附近,从这里应该能找到基安蒂和科恩才对。
长长的黑发被夜风拂动,秋山奏感觉自己的意识也慢慢被夜风吹凉了。脑子没那么疼以后,冷静的思维逐渐回归。
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必要想那么多。
正如他一直一来所做的那样——千金难买爷高兴。
无论拯救或放弃,爷乐意怎么做就怎么做。
子弹从枪口射出,连着两枪,他打中了基安蒂和科恩的小腿。
琴酒那家伙有点路痴,这件事别人都不知道,还是他悄悄观察出的。伏特加还以为他大哥多器重他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活体导航。
今天伏特加没跟在琴酒身边,恐怕他要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里摸到人还得费点事。
剩下的那些连代号都没有的成员不足为惧,苏格兰肯定没问题的。
秋山奏自信满满,为了显示蓝橙酒的敬业,他还是意思了一下,继续沿着苏格兰逃跑的方向慢悠悠追去。
追到一栋楼下的时候,还碰上了一位满头大汗的金发青年。听见他说话的音调,秋山奏才回想起这好像是波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