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道直人也深以为然。

松田阵平:“??”

“谢谢?我会的。”

几个没跟着进病房的公安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没人的时候,他们悄悄问这两人病房里发生了什么。两个人都讳莫如深,用一脸沉痛的表情拍拍对方的肩膀,“相信我,不知道或许会比较幸福……”

当天晚上,正如秋山奏预想的那样,琴酒和伏特加光临了他的病房,并且带来了蓝橙酒身份暴露的消息。

借着拿墨镜的机会,秋山奏把留给公安的讯息丢进了水果袋。

第二天早上,松田阵平再度来到病房的时候,就只看到一副人去楼空的景象。

床上的枕头下放着一封辞职信和一张小纸片,纸片上写着「请帮我代为转交给目暮警官」,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就像是昨日落了一天的雪,只一个晚上的功夫,便融化得干干净净了。

秋山奏跟着琴酒和伏特加先去了组织的一家研究所。伏特加被琴酒用一桶冷水泼醒,还要在大冬天边打喷嚏边开车,弄得秋山奏都不忍心了,他觉得还是要隐晦地关照一下同事。

车后座上闭目养神的黑发男人睁开一只眼,语气淡淡,“你小心些。”

伏特加吓得一个激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