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奏差点笑出来,他又打开第二份。第二份的照片集中在了蓝毛脸上,照片不算清晰,竟把那张脸上十分欠揍的表情拍出了楚楚可怜的味道。

报道标题是《警察没有证据却对未成年人暴力执法?这个国家是怎么了?!》

秋山奏愣了下,马上清清嗓子,“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松元清长刚要张嘴,目暮警官就接着骂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给警视厅带来了多大的麻烦!那个犯罪嫌疑人是未成年,而且没有证据证明他犯案,他也已经被律师带走,这时候是不能强制逮捕他的!”

目暮警官表面上是在指责他,实际上是在提醒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算你是一心为了保护群众,抓捕犯人,甚至不惜为此受伤,而且你确实破案无数,为警视厅做了很多贡献,但是……”

“行了,”松元清长打断目暮警官的喋喋不休,“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什么意思吗?”

目暮警官尴尬地笑了下。

松元清长看向规规矩矩在后面站着的九生春树。男人微微低垂着眼眸,安安静静的,好像在说的不是跟他有关的事。

松元清长一向很满意九生春树的这种性格,非常沉稳。不像有些警察,有能力是有能力,脾气也是真的难搞。

他语气温和地说:“今天这件事严格说起来也不算你的错,你写一份检讨就算过去了。这两天会有不少媒体蹲守在警视厅外,你注意一下。”

“是。”

这件事就这么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和目暮警官一起退出办公室后,后者跟他说起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少年名叫相部悟,是一场爆炸案的犯罪嫌疑人,但是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警方也没有办法,得知相部悟即将逃往国外,松田阵平——你大概已经认识他了——自作主张把他抓了回来……唉,这样做也无济于事。我们是警察,很多时候就是这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