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说私下的交易、暗地的谋划?
秋山奏笑了下。
“就是他换衣服、洗澡、上厕所的时候。”
次屋晃:“……”
他凭借优秀的职业素养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boss,我能冒昧地问一句,被监控的人是谁吗?”
“我哥哥哟。”银发青年欢快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不过不用着急,这两天哥哥会留在诊疗室乖乖养伤的,等他回去再开始监听,你提前做好准备就可以。”
次屋晃:“是。”
那是次屋晃第一次对boss的哥哥产生一种名为同情的情绪。
琴酒的帽子里也有窃听器,所以在组织据点里他和贝尔摩德的谈话也被次屋晃听进了耳朵。不过他没有理解调一杯马丁尼的意思,当时boss在和亲卫队打扑克,连输了三把脸上贴满了条子,正撅着嘴在耍赖。
到晚上的时候,听见女人跟着boss哥哥回了酒店,次屋晃心情微妙,觉得这应该就是boss说的特殊情况了。
boss听了他的报告,果然兴冲冲地抱起计算机,然后没一会儿就耷拉下脑袋,“果然被发现了。”
很快他又抬起头,眼睛晶亮地闪着光,“第一天就发现了我装的窃听和监控,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次屋晃:“是。”
秋山奏特意把自己的住所也挪到了哥哥附近的酒店。
他翻出之前给黑泽阵做过全身检查后出的身体报告,惆怅地叹了口气。
“真遗憾,还以为这次可以把信息补充上的。”
次屋晃探着脑袋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