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神色变冷,“是谁……”

琴酒让人送上来金属探测仪和无线电信号检测仪。两个仪器进了屋子就跟回了家似的此起彼伏地叫起来。

头顶的吊灯、柜子的夹层、墙上的壁画、桌上的花瓶、门把手、被地毯遮住的地板下……总共五十多平方米的大小,真正做到了三步一监控,一步一窃听。

贝尔摩德从一开始的震惊,表情已经变成了麻木。

“你是被批发监控探头和窃听器的盯上了吗?”

一想到她差点在这种环境和男人做她就头皮发麻。

琴酒点了支烟,沉默许久。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他把门口衣帽架上的帽子取下来,在帽子里摸索了一阵子,最终扣出一枚小小的窃听器。

贝尔摩德:“……”

她马上意识到这是一滩浑水,迅速告辞走人。

坐到停车场的车里,她摇下车窗,吹着晚风点了支烟冷静了下。

银发青年从背后靠近,在窗边停下,他单手撑着车顶,微微俯下身子,歪头。纽约夜晚光怪陆离的灯在他雪白的脸上光纹似的波荡着,像一只苏醒了的在呼吸的怪物。

“晚上好,大明星女士。”

他身后跟着如影随形的黑发侍者。

上次匆匆看过一眼,这次贝尔摩德认真打量着琴酒的双生弟弟。

单看五官,两个人确实非常像。只是弟弟要更白一些,眼睛的绿色也没那么幽暗,更清透些许。

但是就算把两人放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认错。不是两人头发长短的差异,而是那种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