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现在好像一只被拴着链子的野犬,只要把链子放开一点他大概就会咬上来。可是链子绑得很紧,他只是咬着后槽牙,暂时忍耐着。

啊,这样的哥哥有点可爱呢。

秋山奏非常享受这种感觉。此时此刻,他就是琴酒的弟弟黑泽瞬。一个完美的体验派演员,他把自己变成了黑泽瞬,只在内心的某个角落保留着自己。

他一向是这么做的。

在可能的彻底死亡到来之前,享受着不同的人生。

“哥哥,你效忠的那个组织……他们好像并不在乎你。”秋山奏把脑袋凑到琴酒面前。

琴酒微微垂下眼眸,纤长睫毛划过一抹弧度。

银发青年满脸的委屈,“他们好过分,竟然让哥哥去做那么危险的任务。我把哥哥带回来,他们也完全没有派人来救。”

秋山奏让他带来的人警戒了几天,还想着趁机抓一两只老鼠玩玩,结果黑衣组织那边什么反应都没有。

刚放出来的樱桃白兰地又被带回了研究所,什么消息也没探听到。

黑衣组织内部并没有声张这件事。

“哥哥,你受了好重的伤。”

银发青年幽绿的眼睛浮动着水光,像一颗被月色洗过的再漂亮不过的宝石。

琴酒心里软了下。

弟弟只是太在乎他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他哑声道。

青年马上得寸进尺,晃晃脑袋,“那你摸摸我。”

琴酒无奈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修长的手指插进银发中,手指下的那张脸乖巧地笑了下。

他顿了顿,“明天我必须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