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奏把车速提到最大,后座的鼹鼠抱着座椅呜呜哇哇地大叫。秋山奏非常感激他的不懈努力和真诚配合。不然如果他半路掉下去,黑泽瞬那边的坟地就白给他挖了。

他的亲卫队看不到烟花一定会伤心的。

“坚持住啊!”他向鼹鼠加油打气。

鼹鼠抱着座椅难以置信地瞥了前座的黑斗篷女人一眼。

后面,白色马自达紧紧地咬着摩托屁股。

再后面的几辆车已经慢慢被拉开了距离。

秋山奏看了眼后视镜,狂风夹着细雨,驾驶座上的金发青年被吹起额发,一张脸完全露了出来。

如果人的眼神能变成刀子的话,秋山奏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已经被对方扎透了。

波本的车技原来这么好。

秋山奏骑着摩托拐进狭窄的小巷子。他虽然没来过这附近,不认路,但他可以通过黑泽瞬的视角来查看路线,一心二用。他自信能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快速找到出路,而这样的宽度,车辆没办法进来。

后视镜中,白色马自达果然停下了。

没过几秒钟,又再次发动,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车辆确实没法进入小巷子,但在来追捕鼹鼠的路上,考虑到对方会有逃脱的可能性,波本已经把附近的地图烂熟于心。

从这条巷子进去,可能的出口有三个。

“又、又跟上来了!”

发现白色马自达又跟上来的时候,鼹鼠比秋山奏还要慌乱。不,后者并没有慌乱。

他只是有点好奇现在在鼹鼠心里波本是个什么形象。

其实他真的不必害怕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