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的雨幕下,黑衣女人披着斗篷半蹲在屋檐上。察觉到有人在追他的鼹鼠抬头,看见她歪了下脑袋,神情隐在暗处看不分明,“你可真能跑啊。”

“你、你到底是谁?我们无冤无仇……我、我可以给你钱……”

秋山奏笑了下,“钱?你还有钱吗?前两天卖炸弹赚的钱不是花的差不多了吗?”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知道的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多,”秋山奏从房顶像只猫似的轻盈跃下,“你卖炸弹给那个人,让他借此来威胁警察调查当年他女儿的遇害案。不过,我想你一定没告诉他,当年那场爆炸案中的炸弹也是你的手笔吧?”

黑衣女人挑起一侧眉梢,好似是笑了下,然而笑容中却没有温度。

鼹鼠扭头要跑,刚刚转身就感觉到什么东西打到了他的膝盖,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张大了嘴。然而一双手掐住了喉咙,让他叫不出声。

“小声些,”秋山奏轻声说,他示意鼹鼠看一眼身旁的窗户,“里面的妈妈刚刚把孩子哄睡了,要是吵醒她,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鼹鼠赶忙忍下呜咽。

腿已经没了知觉。

细细的雨丝浸湿了衣衫,他又听到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我毕竟不是什么恶魔,你可以逃哦。能逃走的话,我就不杀你。”

求生的欲望让鼹鼠撑着泥泞直起半个身子往前爬。

“他并不是什么有钱人,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做苦工得来的。他拿出这些钱,想为早逝的女儿讨个公道,却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把这些钱送给了真正害死女儿的恶魔,供他赌博取乐。”

每说一句话,他就会踹鼹鼠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