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黾勉同心,不宜有怒。”诸伏高明的声音清和温润,仿佛一汩潺潺溪流缓缓流过,“这位先生,我亲眼所见,分明是你先冒犯了这位女士。和气生财,我看,还是就此罢手吧。”

壮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没抽动。他愈发恼怒,“你是什么人?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壮汉的几个朋友见他落了下风,也涌上前来打算帮忙。这边的骚动终于引起了赌场注意。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鼹鼠也要跑没影了。

秋山奏没了耐心,终于出手。

围观者就见那位笼在斗篷下,好像因为害怕一直没敢出声的黑衣女人忽然伸手抓住壮汉的手臂。男人的手臂有她两条胳膊那么粗,她轻轻一拉,男人手腕朝下,再一推。

伴着仿佛杀猪一般的叫喊,她又朝男人膝盖踹了一脚。

竟是眨眼间废了他一臂一腿。

其他人都愣住了。

女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旋身一跳,接连几个飞踢,剩下几人也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五秒。

如果不是备用体没有本体好用,应该可以在三秒内解决的。

秋山奏盖好差点掉下去的兜帽,拉起西装男人的手臂往外走。

没有人阻拦他们。

围观了这场闹剧的赌场负责人向手下交代道:“把那几个人扔出去。”他冷笑一声,“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还当敢孤身一人来赌场的女人是什么小白兔吗?”

外面的雨下大了,灯光下细细密密地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