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时候他通过三号马甲慧眼识波本,这会儿樱桃白兰地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这次的爆炸案实在是发生的太过紧急。不然的话,他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做伪装。其他的地方还好说,说是自保或者为了任务都能讲得通。但爆炸的时候他护住了松田阵平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如果波本质问的话,就说他是为了和警察搞好关系以便将来探听消息?不不,松田他一个爆炸物处理班的人能知道什么消息?

那要不说他喜欢炸弹,所以和松田搞好关系,让他以后没事儿别去拆弹?

也不行,那让他死了不是更好?

褐发青年眉头紧锁,盯着味增汤发起了呆,他脸上那道划伤已经结了痂,血迹洗干净了以后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安室透轻声问:“是太烫了吗?”

正在沉思的秋山奏模模糊糊听见安室透在说话,他声音很小没怎么听清。但很像是波本平日套消息时的语气。

秋山奏条件反射般直起身子,“没错,我对松田君一见钟情了。”

安室透:“??”

什么??

思来想去,也只有用这个理由才能解释得通他为什么要救一个警察,又不至于让波本对他产生恶感。

等等,波本他不会是恐同人士吧?

秋山奏小心试探,“波本,你不会歧视我吧?”

安室透艰难地说:“那倒不会。”

秋山奏松了口气,强调道:“我虽然很喜欢他,但最喜欢的还是波本。”

他真的明白喜欢是什么意思吗?

安室透叹了口气,“要休息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