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请帮我退房,谢谢。”
前台从计算机游戏里抽出脑袋,抬起眼睛望见一双黑色帽檐下血色的温柔的眼,青年微笑了下,抬起修长雪白的手指递来一张卡,语气柔和得像一朵云,“麻烦了。”
“哦哦。”前台从富有冲击性的美貌中回过神,赶忙帮人办理退房。他望着身穿黑色连帽衫的瘦削高个男人像猫一样没有声息地出了门,心里直犯嘀咕:店里有这么个人来办理过入住吗?
秋山奏坐上出租,一路来到群马县深山中的一栋别墅门口。他熟练地输入密码,再用虹膜解锁。
别墅的一间屋子里,拄着拐杖的老人正眺望窗外。
青年站在他身后,取下连帽衫,深红眼眸翻滚着暗沉的云雾,他露出极为诡异又温柔的笑容。
“boss,我回来了。”
老人慢慢回头看向他:“啊,是——”
青年笑意愈深,“樱桃白兰地,您忠实的仆从秋山奏。”
……
秋山奏像个小尾巴似的一路跟着安室透回到他的公寓。
站在公寓门口的时候,安室透回头看向他,青年正好奇地拿手指轻轻摩梭公寓雪白的外墙,还拿指节敲了两下,趴上去听声音。
安室透毫不掩饰他的嫌弃,“你在干什么?”
“哦,我在判断你的公寓够不够大。”青年放下手臂,乖乖地站好了,“我怕我住进去会挤到你。”
“我没说要收留你。”安室透冷冷淡淡地说。
秋山奏笑了下,血红的眸光轻轻闪烁,站姿愈发乖巧,“可是我一路跟着你回来,你都没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