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又听到了青年温润柔和的嗓音。
“呀?怎么又没子弹了?”
他半趴在屋顶上手拢成喇叭状对琴酒喊道:“琴——酒——没——有——子——弹——了——怎——么——办——”
他故意把声音拖得又慢又长,还问这种明显找茬的问题,降谷零怎么想都觉得琴酒该骂人了。
谁知道琴酒的态度居然算得上和善——与他一贯的风格相比,“直接上手揍,笨蛋。”
“哦。”青年有些委屈地直起身子,抡圆了胳膊就把手里的狙击枪甩了出去,顿时割韭菜似的倒了一片。
差点被误伤的科恩推了下墨镜,“下次请务必认准方向。”
青年乖乖地叫道:“是,不好意思。”
手里没了武器,青年撑着手臂,直接翻身从两米多高的屋顶跳下来,稳稳地落到地上。
连帽衫的帽子滑落了,降谷零这才看清他的长相——柔软的巧克力色短发,雪白的皮肤和散落脸颊的雀斑,以及一双掀起眼皮后血色翻滚的红色眼瞳。
贝尔摩德叫他:“樱桃白兰地,你也被召回来了?”
青年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