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听劝,立刻换个新称呼,“学生们好管教吗?”
她点点头,“好管。爸,您就放心吧。大学生最好管啦,不像幼儿园学生懵懂,不像中学生叛逆。大学生不乖的方式是直接翘课,所以课堂秩序您不用操心。”
她见老李手边没有放看小说的平板,满意地点点头,也问起来,“从玉哥送的草药包不多了吧?爸,您觉得继续用药包,还是换针灸呢?”
李江盘着手里的核桃,说,“继续用草药。从玉说周末送来。”
李豫坐在老李旁边,啃起桃子和他碎碎念,“一个月的草药,几千块钱。反正上次我给傅从玉钱,他不收。这次您给他吧。”
老李放下核桃,端起茶杯喝着茶说,“从玉不会收的。等他结婚的时候,我给他和他媳妇包个大红包。”
她啃完桃子把桃核投篮进远处的垃圾桶,拿起纸巾擦擦手,“洗澡去啦。老李,您也早点睡觉。晚安。”
躺在床上的她一直在想傅从玉的事情。
傅从玉究竟因为什么与家里关系闹僵?根据唐宋的说法,应该是在自己高三的时候,那会儿自己正因为高考紧张呢,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情绪。难怪后来每次见他都觉得他很孤寂,原来源头在这儿。上次他提到父母年纪大,所以才选择回江城工作。是不是如今亲子关系缓和了呢?翻来覆去想不明白的问题,她决定搁置,等哪天时机成熟再刨根问题。
她又开始为另一件事情苦恼。傅从玉总是往自家送东西,还不收钱。虽说有当年老李的恩情在,可他们也不能只拿不送吧。礼尚往来的关键在于往来。
她入睡前心里想着:明天咨询唐宋,看他晓不晓得傅从玉爸妈喜欢什么。知道的话,比照着买;不知道的话,就买些市面上的补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