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豫更加烦躁,觉得自己有病才会开启和唐宋的文字对话。
她收起手机,准备换个靠近风扇的座位。
手机在桌子上持续震动,不出意外还是唐宋。
为了避免震动声惊扰到图书馆寥寥无几的人,她把手机攥在自己手里。
“这是你第一次关心我,有点受宠若惊。”
“咖啡我没喝,换成果汁啦。”
……
“现在这个研究课题是与医学院的教授合作。所以我需要加班学习很多医学知识。放心吧,我每天还是可以保证睡眠和适当运动的,不会发生你担心的事情。”
“开始干活啦。明天早上见。”
李豫心想,人与人的个体差异真的很大。
她的大学室友喜欢一个人时,给对方织围脖。
她的博士同窗喜欢一个人时,带对方买买买。
她喜欢一个人时,是默默观察对方。然后自己躲在一旁努力发育后再靠近。
唐宋说想做她爱的人之后,是全方位向自己展示他的生活,他的工作,他的一日三餐。
这有点像是雄性初级版本的秀肌肉,或者说像是雄孔雀在开屏。
她被自己的类比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