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部剧叫七宗罪,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这部剧的演出。”鹤见业说得很慢,像是久违地在组织语言,“十几年前,她曾说过要以一部剧结束演艺生涯的话,那部剧的名字会是七宗罪。”

一切都将结束了,贝尔摩德不会来请求帮助,她或许只是在邀请他去见证她的死去。莎朗·温亚德是一个活了太久的女人,她孤独的时间几乎和生命等长。

将近一分钟的沉默,池青忽然放松了肩膀,倒进了电脑椅里:“行了,别搞得我像给小学生批假的班主任,记得带上武器,我就不去了,如果有人打算干扰演出……”他的脑海里闪过了鹤见业关于贝尔摩德的回忆。

他竟然学会心软了。

“帮她最后一个忙。”男孩微笑起来,“体面一点,让那些人至少得安分到演出结束吧?”

大幕落下,灯光熄灭,谁知道漆黑的舞台背后,那只动人的金夜莺将飞向何方?

◎作者有话要说:

景光实际上并没有受到电波的控制,真正的控制是催眠暗示。但对心理抗逆性强的人来说催眠也不是那么可靠。所以可以说组织一直在溜景光只要不采取惩罚,布伦尼文就永远也意识不到项圈的虚假

重申一遍,贝尔摩德的结局是在红方眼里的生死不明,你们可以猜猜看琴酒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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