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光居中的时候,他们终于到达了那扇门,漆黑的鸟居像是从石头上长出来一般自然。工藤新一被优作轻轻推了一把:“好了,进去吧,你的师父会在里面等你——出师之前,就此别过吧。”

离家的真实感忽然就翻涌了上来。

七岁的工藤新一走进了那扇门,没有眼泪和悲伤,他是所有人眼中最优秀的天才,有着不可一世也无人在意的傲慢和自信,分别什么的——就用最快的速度学完出师吧?

在穿过庭院走进大厅前,他都是这么想的。

“小阵平,喝!不醉不休,谁都别想逃哈哈哈!”惊人的酒气扑面而来,原本最庄重肃穆的神社里横七竖八着各种酒瓮,上百年的酒酿流动的黄金般四处浸渍,工藤新一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白色长发的男人逮着一个红发男人灌酒……

这不是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吗?!

难道大江山的妖怪早就攻陷了神社?老爸也太不靠谱了吧!小小的阴阳师瞳孔地震,忽然被人悄无声息地拎了起来,直接飞上了半空:“哟,人类幼崽,好久没看见了……你是来拜师的那个?”

工藤新一默默回头,被天狗漆黑的羽翼糊了一脸:“如果这里是道隐神社的话,我没走错。”

“集,把他放下来吧,人类可是很脆弱的。”顶着火红耳朵的白狐笑着放下酒盅,“零你也别像研二那样喝那么多,万一你喝醉出什么意外,高天原肯定又要找上门来。”

然后工藤新一才注意到已经喝进桌底的九尾狐,他坐起身时尾巴不自觉地挥舞,金色的皮毛像太阳一样蓬松:“好吵啊,景,管高天原那群家伙干什么。呵,要是是建御雷神那家伙敢来更好……诶,别戳我,那等研二什么时候不喝了我就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