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音最终自顾自地笑着结尾，只是某种令人战栗的偏执与错乱隐藏在甜蜜的语调里：“所以请别再打扰我的剧本了，先生，也不要刺探，写一出好戏可是很难得的，光之魔人很难得，一对对照组更加难得——难道您也想参与到我的演出中来？”

而后是干脆利落的占线声。

“实在非常抱歉，神来社先生，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白羽织的男孩礼貌地使用敬语和谦辞。即使他的表情毫无变化，倒是一直笑着的男孩眨了眨眼，神情灵动多了。

“那么，欢迎再会。”神来社柊的微笑像铠甲一样武装，“再替我向你们的主人问好——祝他生不如死后，死无葬身之地。”

他诚挚的祝福被两个男孩扔在了背后。而发出诅咒的人看上去也毫不在意——毕竟能叫出黑朗姆、潘多拉又有癫狂的剧本爱好，九成可能性是组织内部的疯子。

而疯子之间的你来我往嘛……他也很熟悉了。

“池青你个疯子。”

黑羽织的男孩面无表情地穿过走廊，那几分钟的笑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手心的汗不断滑出来，每一秒大脑都在颤抖。

“电话那边是谁，你认识？”他劫后余生地艰难思考，顺便瞥了眼身边看上去依然镇定如常的同伴，只能说这个人的神经比他想象的还坚韧，“我们在黑朗姆那留了档案怎么办。”

“自己人，别问，无可奉告。”池青的眼神忽然崩塌了，明显的疲倦泛上来，如海潮一般使他摇摇欲坠，“这实质上是个交易，黑朗姆放走我们，不深入调查，而他会包庇黑朗姆的违规，并有可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