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挣扎,在眷恋正常人的生活,在顾及灰原哀。所以威胁时连视线也不曾移向她,库拉索在无意识寻求某种支持和勇气来逃离组织……这才是她最真实的初衷。
“没有人愿意永远跪着做奴隶,因为再次跪下的已不是人。”池青客观地指出事实,同时也在隐形逼迫,“你已经死了,库拉索,和雪莉一样——我替你定的机票在五点二十三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走在生死边界,组织成员见到的每一次日落或许都是终点,夜晚降临,杀戮开启,赢的人洗掉输者的血,然后再等下一个日落来临。恶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乏味又无趣,他们的黎明都藏在了对射的火光里,不见生机。
柔软的手拉住了库拉索,她低头,是灰原哀平静的小脸:“我们回家好吗,惠?”
抹茶蛋糕的味道又在记忆里盘旋,刹那间直接击沉了她……那么甜蜜又那么苦涩,她是否应该去过一个有抹茶蛋糕的人生?
“走吧,不要管机票,让他们以为你们走了——实验品流落在外,那个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和组织很快会把这座城市都翻过来。”仓鹿野惠摸了摸女孩的脑袋,第一次笑得轻松自在。
“你有目标?”池青看了眼手机,确认他和松雪幽的通话还未挂断,“如果不走开普敦的话,附近的路我们都不熟,而且目前资金有限,至少今天不能去赌场第二次了。”
多亏了组织的手术,仓鹿野惠还能回想起那些未曾有一丝模糊的记忆:“那也够了。我们租车,向北,纵穿南非,边境线上有座按计划废弃的基地,那里会有足够的物资,我们可以等到中非再坐飞机去随便哪里转机。”
“所以接下来——算是荒野求生?”
“所以布尔盖是谁——”柯南在一个暴躁的漂移中差点咬到舌头,他倒吸一口凉气,抓紧车门上的扶手,顺便把腰上的安全带再扎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