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女人顺势低下头来,她的表情其实一直很淡,并没有什么失忆的惊惶,接近透明的眼睛似乎已经看透一切——
“好,我马上回来。”她弯腰捡起被池青扔下的银行卡,擦肩而过时顺手摸了摸柯南的脑袋,“柯南记得不要乱跑啊。”
“好——”柯南应声的时间里,仓鹿野惠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黑发男孩脸上强撑的笑意也淡了下去。是他太过于自信了,觉得失忆就可以拿捏住一名组织成员——但在组织里能拿到代号的都是恶魔啊,他怎么能在敌人面前放松警惕?
专注起来,工藤新一,想想失败的后果……可他忽然想起库拉索扑向池青时的焦急。
那种真实,真的是伪装吗?
“沸金在哪里。”
琴酒皱着眉头把刀具上的血用毛巾擦干,随手扔进了盐水桶里,然后,下一把,“我以为你们的合作应该不过是老鼠和蛆虫的联盟,可事实真让我惊讶。”
被吊在刑架上的人抖成筛糠,却依旧嘴硬地反驳:“我说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啊啊啊!”
“沸金在哪里。”银发男人的长发罕见地束在了一起,随着灵动的手法摇摆,毕竟地下刑房实在是太脏了,“我想他们的性命应该比不上你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