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承的只有假名啊◎
又轮到了逮捕术课,伊达航沉痛地看了眼在旁边做摇旗加油状的同期们,戴上了头盔时叹了口气。
一群幸灾乐祸的混蛋。
“加油啊,班长!你可是放倒了降谷的人,我们鬼冢班最后的荣耀!”松田阵平一本正经地苦大仇深,满脸虚假的悲壮,“我们会记住你的连胜的!”
“你加油就加油,扯我干嘛?”降谷零挑起眉,言出拳随把松田阵平戳得一歪,上一盘因为顾及伊达航伤口他最终被判了负。但即使输给的是班长,他也很不开心好吗。
“好了好了,如果你们真的想班长赢的话,就不要给他增加压力。”诸伏景光果断摁住了两边闹腾的幼稚鬼,然后继续揉着淤青龇牙咧嘴。虽然穿了护具,但被砸在地上还是很痛啊。
伊达航从头盔里瞥了眼他早就准备好了的对手,已经车轮战挑翻所有人的神宫寺集朝他微微一笑,不过配上战绩,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这是两个班难得合上的交流课,神宫寺集和他分别是两个班最后的连胜。
好吧,鬼冢班最后的机会的确在我手上了,伊达航握紧了剑柄。
两个人在垫子上打成一团的时候,其他人都在看戏,并且十分没良心地开始乱猜:“堵一瓶啤酒,我押集赢,众所周知。如果不是无伤逮捕术,班长早凉了。”这是松田阵平。
“小阵平,你大可不必这么大声,没看见班长都抽空瞪你了吗。”萩原研二哀叹着自家幼驯染时灵时不灵的情商,顺便无情地继续赌局,“所以堵两瓶啤酒,我押班长赢,你都说了这是无伤逮捕术,没看零也因为这个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