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耸了耸肩,往碟子里又倒了点酱油:“我们的确是朋友,不过他很忙的,放假的时候我们回家或者出去玩,他还要去打工。”
“我记得,警校不是有补贴吗……”伊达航努力回忆好几个月前发下来的那一大本守则和说明,曾经他也吐槽过是一本废纸的东西,“难道我记错了?”
“放心吧班长,你排名第二的记忆力还是很靠谱的。”诸伏景光低头搅了搅酱料,“只不过补贴是不够的。他孤儿院出身,家底为零,而且还从孤儿院里认了个弟弟,那个孩子还在上高中,成绩很好的样子,马上也要考大学了。”
日本的好大学,没一个不贵的。
饭局沉默了片刻,降谷零首先打破了寂静。毕竟在这方面,他自己也深有感触:“怪不得我们第一次看见他是在酒吧里当服务生,也是在打工吧……不过神宫寺加上孤儿院,我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埋头吃饭的松田阵平举手:“虽然你是个自大的金发混蛋,但这点我赞成——我也觉得耳熟,是上过什么媒体或者报道吗?”
“他是江古田町的人?”沉思的萩原研二忽然出声,变相打断了一场新的争吵。
诸伏景光诧异地点点头,忽然也反应过来了:“等等,不会吧,是那个案子?”
“江古田町杀妻焚尸案件。”
扫了一眼试图回忆的朋友们,萩原研二轻声念出这个十八年前的旧案:“十八年前,有一个人在夜里杀死了自己的妻子,随后焚烧了整座房子,等到消防车和警察赶到的时候他抱着自己的孩子自首了。当时的报纸就他是不是疯子吵得很厉害,我姐姐还拿这个编恐怖故事吓唬我,而那个可怜的妻子姓神宫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