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里没人喜欢迟到。
“所以,你们有人受伤吗。”布尔盖终于加入了讨论,他的狙击地点比琴酒还靠近基地,不撤出来没法聊天,“或者沾到任何人体组织?”如果是血液或脑浆就必须找安全屋先换身衣服,再根据路况堵塞程度飙车到达——幸好琴酒现在还买不起他喜欢的保时捷356a。
安静的耳麦等于没有。狂奔在雪地里的布尔盖平静地接受了这项艰巨的任务:“那就行动起来,先生们,想想贝尔摩德的事后谈心。”
琴酒立刻窜下了高楼,而艾维克利尔敬畏地摘下了耳麦。真是勇敢啊,业——
可前面分明是地狱啊!
一个小时后,明石龙吾觉得这可能是只针对他一个人的地狱。
泡汤前得洗澡,组织订了露天包间不代表能包下整间淋浴房。毕竟包场实在太引人注目,谁要是往这里扔一捆炸弹组织的未来可以说得沉沦半截。然而能接受这个事实不代表明石龙吾不渴望包场,毕竟——
“等一下。”熟悉的台词,他绷起所有的小心谨慎和侥幸心搭住前面两个人的肩膀。果不其然看到两个瞬间绷紧的后背,“你们就打算这样进去?”
两位狙击手沉默地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对方,最后一齐回头分别对他露出迷惑和杀意的眼神。“怎么了?”大部分时间好脾气的鹤见业直接发问,他和琴酒自觉穿的十分正常,没有暴露硝烟或者其它任何战斗痕迹。
然而钢蓝色眼睛的青年看上去有点崩溃:“告诉我,你们谁没穿防弹衣——都穿了对吧?小东西扔车上了,但业你是不是又把军刀插靴筒里了?”而且你们两个打算顶着一身刀疤弹痕对围观群众的目光视若无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