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是i6的高级特工,国籍为英国的指挥官。
被质问的对象相当轻松地拿出了理由:“因为如果把贝里诗送给了fbi,君度就相当于多了一个把柄,隔着一片大洋的信息比同一座城市好修改多了,比起渴望逃离的贝里诗,疯狂想报复组织的君度才是我们更好的同盟,不是吗?”
耳麦那头的赤井玛丽垂下了眼眸。这种计谋和掌控,这种对人性的把玩……虽然松雪幽面对她时温和而正常,但本质上仍是连她也不愿沾染的怪物。
海莉的孩子竟然是这样的……
“池青呢。”她换了个话题,“他不是和你一起调度的吗,为什么不在频道里。”那个让她意外眼熟关注的少年,到底在哪里见过?
松雪幽回头看了眼瘫在沙发上的少年,池青的左手臂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他捏紧的拳头和冷汗中还是可以看出某种剧烈的阵痛:“他不想分心没带耳麦,在看监控。”
说谎。肯定没有这么简单,玛丽的直觉在警告,但她没有拆穿——
毕竟他们的合作其实还很脆弱。
“这回……痛了多久……”池青的声音一节一节飘出来,松雪幽看了眼表,半夜十二点后他就开始头痛欲裂。只不过分时间段,这次最漫长,已经超过十三分钟了。
“记忆闪回还有效吗,上次你是看见了鹤见业在组织训练的记忆对吧?”他随手试了试池青的额头,温度奇怪地正常,“这回是什么?”
【傍晚的公园里空无一人,只有两个孩子坐在秋千上看着太阳坠下去,残阳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