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认识赤井务武的时候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躲在布莱克后面不肯出去,结果两家人不过五年光阴就熟络起来,那个人却从此在美国销声匿迹——所以他完全能理解秀哥为什么坚持要去美国读大学。

虽然他也理解玛丽不想他去找死。

可这些都是逃不掉的责任,冲矢昴对准狙击镜,在虚空的想象中扣下扳机。他们这种特工家庭,失踪、重伤、死亡、复仇,都不是新鲜题材,一辈子解不开的谜团太多了,可依旧只能抽出腰间的枪。

或许可以称作宿命。

“好好照顾你自己。”冲矢昴的口气突然温和下来,“今年亨利还指望着大家一起过圣诞节。你知道,他每年都有给你发邀请函的。”

孑然一身的巴尔萨说,好。

加尼叶剧院崩塌的那一刻,柯南的眼睛里映满了火光。

数不清的警车和消防车包围了这片地区,街道封锁,人员禁绝,令人落泪的浓烟漂浮在巴黎上空。爆炸时间和波尔斯说的完全不一样。尽管他们成功说动了警方和反恐部队。然而赶到前灾难已经发生,只能说勉强救下了更多的人,却依旧无法打出最完美的那个结局。

有人死去了,有人在悲泣。

“柯南……”毛利兰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回事,被吓到了吗?”自从火场里逃出来以后这孩子反应就很迟钝,呆愣着,从未见过的样子。

“我没事。”柯南扬起一张笑脸,“灰原和池君去哪了,宿海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