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波尔斯可能是o型血呢?
他曾经提取到波尔斯任务后在墙皮上残留的擦伤血迹。但没有在欧洲的人口库里找到相应的对象,在来医院的一个小时前他刚黑进了医院系统后台,那上面的数据已经被人为修改为a型了。
只有纸质档案还残留着最后的真相。而如果他再迟几个小时行动,或许这份档案也会化为乌有。
真是优秀的演员啊,波尔斯……君度勾起嘴角,微型相机记录下得之不易的情报。
隐藏在暗处,把洛朗·劳伦兹当成摆在舞台上的棋子,随意主宰他的生死。而当所有人都迷惑大意认为那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对象时,你的真身却在舞台上堂而皇之地嘲笑。
不过戏剧可终将落幕。
君度精密地恢复了现场,走出大门时顺手毁掉了监控程序,几条街外银灰色的科尔维特沉默在阴影里。
他根本不用去看监控也知道波尔斯不可能在病房里,最近巴黎黑手党的二把手因为内部斗争背叛,失误进了监狱,现在帮派斗争结束了,上头正急着到处找波尔斯做交易,和那群政界的大人物搭上线。所谓的洛朗·劳伦兹估计正在某层高楼里交接情报吧?
但总之不管是波尔斯……还是卖家布伦尼文,你们的交易,请都给我好好地去死吧?
——然而这个夜晚或许没那么快结束。
在接近那辆科尔维特之前君度就停下了脚步,一如往常的阴影,灯光,没有风,树在静止,没有突兀的噪音和影像,似乎可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