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这扇门的时候的确有点惊奇。毕竟这里竟然看上去还有人居住,而不是被早就废弃——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满屋子的狼藉证明昨晚这里刚滚完一场酣畅淋漓的床单。

松雪幽迅速翻了一遍所有可能留下个人信息的地方。但什么都没有留下,这里很乱,也乱得毫无作用。

但是弗洛瑟非竟然不是一个人居住,他有情人?总之不可能是搭档,组织不可能允许搭档间产生不必要的感情或者身体关系。

他最终在酒柜的吧台上发现了踪迹,被喝倒的一大堆酒瓶里,只有图伊加和希蒂力两支瓶子被摔出了裂痕。而餐桌上还有没人喝过的半杯热摩卡——

不超过半个小时,他们刚刚离开这里。

第二天出门玩的时候,真正开心的可能只有毛利兰一个人。

毕竟左有灰原哀出谋划策,右有宿海集绅士拎包,一脸无奈的柯南和失去高光的池青都随便她盘,快乐总是很简单的。复杂的向来不是快乐,而是人。

她的好心情甚至感染到了餐馆的侍应生,那个金色卷发的女侍应生笑着给她飞了个kiss,被柯南哀怨地瞅了一眼。喜欢小兰的人真是无处不在。

正午的餐馆内已经坐的差不多了,毛利兰张望了两下,最后果断走到了角落里:“你好,请问能拼个桌吗?”

角落里有张拼起来的八人桌,然而由于那个趴在那里睡觉的男人和他那碍事的乐器包,竟然没有第二个人上前抢座。角落里的男人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略有些迟钝和惊讶地抬头,露出一双湛蓝色的凤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