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观察出口的毛利兰愣了一下:“诶,是劳伦兹先生?那他怎么会来秀场走秀——哦对了,他兼职是模特来着。”

反应过来的她大惊失色:“等等,我还预定了后天晚上他那场剧的票!”可现在劳伦兹先生都已经进医院了啊!

突变和混乱刺激着柯南的理智,这么疯狂的环境根本难以思考,可是已经有人叫了警察。如果擅自离场反而容易被重点问询,该死,池青和宿海先生没来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冲进来给混乱的现场开出一条明路,他焦躁地四处张望,忽然发现那个被抬上担架满脸是血的男人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

他在看谁?

做完笔录,打车回酒店的一路上灰原哀都没抬起过头,出租车内的氛围略有些窒息。所以刚走进酒店大厅,在沙发上等了很久的池青第一个问的就是她:“怎么回事?”

“池君,你怎么在这里?宿海先生呢?”毛利兰瞟了一眼四周,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只有黑色卷毛的小男孩孤零零地坐在大厅里。

池青摊了摊手:“他出去买点东西,让我自己先上去,可是忘了把房卡给我。”

这是句难得情真意切的真话,松雪幽一个电话就把宿海集叫走了,甚至把本体忘在这没管。

“秀场那里刚刚还发生了爆炸,巴黎晚上看来也不安全。”毛利兰摸了摸他的头,“那池君就先来我们这等宿海先生吧,回头我会跟他说的。”

已经在大厅里发了一个多小时呆的池青欣然同意。